这件作品自带崖柏标志性的双色白皮(舍利料),边缘大面积天然白料是崖柏历经百年风化形成的舍利层,质地疏松洁白,匠人专门留作流云、溪水,与内部金黄油润的芯材形成天然撞色,这是崖柏独有的特征,黄杨木不存在这种厚层风化白皮。其次崖柏天然根料虬曲扭曲、多空洞褶皱,整件摆件依托树根天然盘旋的走势造景,苍松主干蜿蜒嶙峋,完全是崖柏生于悬崖、被山风塑造成的原生形态;而黄杨木多为直料,很少有这种大开大合的扭曲根型。另外崖柏密度轻、油脂饱满,打磨后自带温润琥珀光泽,凑近可闻清冽柏香,也是黄杨木不具备的特质。

整件崖柏根雕遵循根雕“七分天成,三分人工”的创作准则,最大化保留原木天然骨架。左侧苍劲古松依托崖柏天然粗壮主干雕琢,枝干层层向外舒展,松针采用多层镂空透雕,细密繁复却稳固不折;树身留白的舍利白皮化作山间缭绕云雾,虚实交织,自带山林缥缈仙气。底部顺势利用树根起伏的弧度塑造溪谷,白色舍利料雕奔涌流水,波纹婉转流动,天然木形直接化作山水骨架,无需额外修型,尽显崖柏根艺天人合一的创作内核。

画面中心是依山而建的南方吊脚村居,匠人以浮雕、细雕还原乡土烟火。层层木屋错落排布,木梯、瓦檐、窗棂、木栅栏细节分毫入微,桥面上耕夫牵牛缓步,牲畜、农具、田埂错落分布,远处水磨、小树、山石层层递进,拉出悠远的山野纵深感。大件崖柏镂空雕刻难度极高,古松繁密枝桠、房屋镂空窗格、石桥缝隙都需手工一点点掏挖,既要保证木料不断裂,又要兼顾画面疏密平衡,大刀勾勒山川大势,细刀雕琢人间细碎,刚柔技法相融,尽显匠人几十年的木雕功底。

崖柏本身自带深厚文化底蕴,生于高山绝壁,历经千百年风霜,自古被视作坚韧、长寿、清净的象征,柏木香气清宁,有安神静心之意。这件山居题材崖柏,将崖柏苍劲风骨与国人千年田园理想相融。古松代表自在坚韧,流水寓意生生不息,耕读村居寄托归隐安闲的向往。身居闹市,静赏这件崖柏摆件,观白皮流云、木屋耕牛,闻淡淡的柏木清香,俗世浮躁顷刻消散,这是崖柏根雕独有的精神治愈力。
当下野生崖柏属于保护植物,合法摆件均取自自然枯化陈化料,每一块崖柏根料形态独一无二,这件《山居归耕图》更是不可复刻的孤品。枯柏为骨,刻刀为笔,风化舍利作云烟,金黄芯木造乡野,一整块崖柏枯料,承载一整幅完整的田园山河。它不只是一件雕刻摆件,更是崖柏历经岁月沉淀的风骨,与中国人刻在心底、归隐田园的诗意情怀,木无声,山水有魂,方寸之间藏尽山野春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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